2014年2月12日星期三

陈树庆:孔子学院的故乡正泛滥着政治恐怖主义淫威

山东曲阜是两千多年前出孔子的圣地,可如今,远古的仁德礼仪之乡已经沦陷,一群执法者利用手中的权柄,在所谓的人民检察院内对待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使用流氓手段制造惨案,而执法犯罪分子可以获得国家权力机构的全面保护,政府动用全部力量来维护和掩盖犯罪分子和事实真相,这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所谓人民政府会如此荒唐和没有人性,这还是孔子的故乡吗?子曰“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这让中共当局用巨额民脂民膏在世界各国推广打造的“孔子学院”岂不是要成为掩耳盗铃的笑话与讽刺?

日前,抓捕审讯薛福顺离奇死亡案观察团成员的警号为60068的曲阜警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泄露了“天机”,那就是“政治恐怖主义”让这些所谓的“人民警察”有恃无恐,凶蛮毕露。

据维权网2014年2月6日《曲阜警察称薛福顺观察团成员的行为属政治问题》一文(信息员方芳)报道:2月4日,第二批前往曲阜的薛福顺观察团(来自山东临沂)的12名成员当时遭暴力劫持,其中2人遭殴打,曲阜警察称观察团成员们“犯的事”非常严重属于政治问题。

参与此事的临沂维权人士刘国慧向本网(维权网)信息员讲述了当时的详情:我和卢秋梅快到曲阜市政府门口时,遇到了从那边逃出来的王汝兰,得知走在前面的我们那9个同伴已经全部被劫持,当时现场很恐怖,葛志慧和杨自娥遭暴力殴打。后来我们三个人也被劫持到西关派出所,和已经被关在这里的曹荣华、刘文美、杨玉香、郁纪英一起关在一间有两个小号的关押室内等待轮流接受审讯。在那里我们被向重刑犯一样对待,一个一个被轮流强行粗暴搜身,手机和身份证被没收,门口有几名警察把守。我们中年龄最小的卢秋梅(31岁)指着73岁的王汝兰和近70岁的杨玉香、郁纪英温和地对训斥我们的警察说:“你们看看她们几个这么大的年龄,我们这些人没偷没抢没犯法,你们如此野蛮粗暴有失孔子家乡的儒雅”。警号为60068的警察立即呵斥卢秋梅:“你们犯的事比那个严重的多,你们这事属于政治问题!”

哼哼!政治问题真的就那么严重,可以用来恐吓民众甚至直接恐怖民众吗?这在任何人民真正当家做主的文明法治国家,显然是个荒唐可笑的问题。但在如今这样的荒唐竟然堂而皇之地在“孔子学院”的故乡甚至故国正在演绎着。

为此,让我笔者再次将2001年11月9日发表在民主论坛上的《回归世俗》一文,节选部分,来揭露某些当权者及其爪牙制造“政治恐怖主义”的险恶用心:

孙中山先生讲:“政,乃众人之事;治,乃管理”。所谓政治,大到国家、小到家庭,都存在国政与家政等政治问题。政治的关键是权力,目的是利益。权力凭借个人或集团的强力维持,就以保障个人或集团本身获取最大限度私利为目的,如封建专制;权力由众人委托,就必须以谋求和保障众人利益为义务,如民主政治。

“政”可拆成“正”与“文”两字。“正”字说明了政府的职能是维护“正义”和“公正”:“文”字说明政府必须依“文”办事。对“文”的理解,古代有代表天意的“卦象”、鬼神的“占卜”、皇帝的“圣旨”、或圣贤的“说教”;现代对“文”的理解,该是体现民意或公意的“社会契约──法律”。确切地讲,“政”就是依法办事,用“法治”来维护“正义”。

有人把政治和权力神化为天意、神授或某种主义。也有人把政治描述成“黑”,把权力称为“罪恶之源”。而且,这些自相矛盾的主张,还常常会出自同一人之口,让人感到不知所云。唯一可以分辨的是:当他们自己从事政治和掌握权力时,就变得“神圣”而不可侵犯了,他指使别人是天经地义;而别人的从政和掌权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对别人的不服从和拆台反倒成了“光荣”,对别人的逃避与纵容反倒成了“清高”。

政治是一个朴素而中性的概念,简单地说,就是“众人之事众人管”,或“天下人管天下事”。之所以要把政治请下神坛,还以世俗,乃因专制统治者总是用“神圣”来麻痹人民,为其不受制约、滥用职权的罪恶遮羞。之所以反对刻意丑化政治、丑化权力,也是由于政客们总是用政治的“黑”来使胆怯的人们逃避现实,用权力的“罪恶”来使善良的人们厌恶与漠不关心政治,从而使得掌权者可以恣意妄为;更有甚者,他们又以自己虚构的“神圣”来取代所谓的“罪恶”。

我们相信,当中国人民不再为“神圣”所鼓动而轻信或狂热,不再为“黑”所吓倒而敢于监督权力并制止其滥用时,当中国人民能坦然地把政治当作每个人自己日常生活的一部份,用以维护自己的基本权利和作为依法实现自己人生意义的手段时,即政治变得世俗化和真实之时,中国的民主政治就水到渠成,任谁都无法阻止或改变了!

在结束“政治恐怖主义”还是“政治回归世俗”的讨论之际,笔者还注意到维权网的该篇《曲阜警察称薛福顺观察团成员的行为属政治问题》报道还说明:当时曲阜警方劫持、审讯临沂12名成员的理由是“有人举报她们在市政府非法聚会”。审讯的内容是:1、此次曲阜之行是谁组织的?2、何时何地出发;几点到达曲阜?3、来曲阜做什么?4、是否认识薛福顺和薛明凯?5、(诱供)是薛明凯让你们来的吧!

毋庸置疑,任何一个具有中国大陆生活常识、头脑清醒的人,从警方审讯的四项内容中,除了领教政治恐怖主义外,还可以隐隐地担忧,当局是否正在实施一场更大的阴谋,直接通过构陷薛明凯犯什么“聚众……罪”来再次对其实施政治迫害,以迫使薛明凯与其他尚还活着的亲人就范,并胁迫恐吓所有关注薛福顺离奇死亡案真相的正义人士临阵退缩?从而让冤案尽早消尸灭迹而烟消云散、让疑凶从此可以安安心心的逍遥法外?

文章来源:参与 更新时间:2/12/2014

2014年2月4日星期二

陈树庆:阻扰公民观察薛福顺案让“黑案”欲盖弥彰


国保强制遣返抓获的观察员


第一批观察团人员


薛明凯名片

中国民主党人薛明凯的父亲薛福顺2014年1月29日在曲阜检察院离奇被自杀案,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质疑与关注。

综合各家网络媒体、微信、微博的最新信息,2013年2月2日,首批来自全国各地的网友组成的“曲阜薛福顺非正常死亡公民观察团”成员,2月3日早上九点半多在济南出发前往曲阜。公民观察团成员有北京翟岩民、北京武僧、深圳李麟、江西杨崇、北京缘才、深圳王福磊、武汉黄静怡、河南贾榀、新余刘喜珍、山东孙文勇、山东张恩广、南通单利华。该批成员,包括了部分前几天一度营救薛明凯母亲王淑清到北京的成员。

2月3日晚,也就在最先汇聚曲阜为薛父死亡“头七”奔丧的公民观察团成员到达的当天,就在旅館遭到曲阜当地警察与国保三十多人围捕,强行带往西关派出所(西关派出所电话:0537-4430218 0537-4430210)。被抓人员在连夜做完笔录后,2月4日(今天)凌晨4点左右,兖州火车站黑压压一片,至少五十多警察和国宝如临大敌,分别把这些公民观察团人员强行押上火车要遣送回原籍。而且这些警察态度粗鲁,还不给公民观察团人买车票。其中有几个警察的警号分别是:063689,063633,063738,057330.

被遣送的首批观察团成员被强制送上南、北方向火车后,纷纷在徐州、济南站中途下车,要杀一回马枪重返曲阜,不查明真相就不善罢甘休。同时,薛明凯在江天勇、张俊杰两位律师和陈剑雄、钱进、李宝林、徐知汉的陪同下2月3日也已起身前往山东,今天(4日)代理律师张俊杰等将对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初步收集固定相关证据,并准备与曲阜当局交涉。

另外,从今天上午收到的最新信息看,全国各地公民还在陆续前往曲阜,希望薛福顺“被自杀案”调查结案与善后处理的在民间广泛的观察监督下能够得以客观公正的处理,如确有滥用公权侵犯公民人权的违法犯罪分子,也应得到查实与追责。

从本案始发到目前为止,从山东曲阜地方当局非法拘禁控制死者薛福顺的妻子王淑清、试图控制死者薛福顺的儿子薛明凯,尤其是昨晚发生的围捕遣送民间监督该案的公民观察团成员,使人再次联想到至今仍迷雾重重的浙江乐清钱云会“被车祸”案、广东汕尾薛锦波在看守所满身伤痕的“心源性猝死”案、湖南“六四”硬汉李旺阳的“上吊”自杀案等等。生活与社会常识告诉我们:只有案发地方当局心里有鬼,才会极力阻扰民间的观察监督与独立第三方的公正调查,表面上看在专政暴力的淫威下能够掩饰一时一地,其结果只能使人更生疑惑,让“黑案”欲盖弥彰。

2014年2月4日

文章来源:参与 更新时间:2/7/2014

2014年1月3日星期五

陈树庆:乱用警力对付反对党内部事务,中共当局疯了?



我中华民族自古就有追“追终慎远,民德归厚”的优良传统,今天上午,我们得知家住杭州市郊转塘镇的一位中国民主党老党员杨信伯去世,吕耿松、邹巍与我三人就在下午两点半左右赶到杨信伯老先生的家,吊唁,点香祭拜、定制花圈、安慰家属,四点半左右告别,开始坐车赶回杭州城里。

但在杭州市公安局“国保”警察的统一指挥下,我下午六点左右刚一到家,就被拱墅区“国保”叫到大关苑派出所“询问”了一个小时后才出来,同是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成员的吕耿松先生早在五点半左右刚一到家就被西湖区“国保”抄家并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名义”传唤,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从翠园派出所出来。

绝对的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贪婪腐败,而贪婪腐败必然导致对国家与社会整体利益的侵蚀出卖、对民众权利的凶残侵犯。中国共产党凌驾于法律及民权之上不受有效制衡的所谓“领导权”,无疑是中国大陆滋生与保护贪婪腐败的最大根源。中国民主党欲堂堂正正地以在野党(反对党)的主体对中共监督制衡,以“和平、理性、公开、合法”的行动准则捍卫人权,以期推动国家的民主法治进步,这无疑会妨碍贪官污吏贪得无厌的特权利益。

如果说中国民主党人对中共特权的勇敢挑战而遭到以权谋私者的政治迫害,这种迫害玩弄法律践踏民权,虽然卑鄙!无耻!可恶!但也是有因可循。没想到,今天,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及部分成员参与吊唁一位过世的民主党老党员,纯粹是中国民主党在浙江的一项内部事务,不见得会直接影响中共当局或那位贪官污吏的特权既得利益,竟然也遭致中共当局乱用国家公器(警力,国家财政供养而非中共党费供养)对付反对党的事件,难道是中共的不自信而神经过敏?简直是疯了,说出来真是荒唐可笑!

陈树庆
2014年1月3日

文章来源:参与 更新时间:1/4/2014

2013年12月13日星期五

陈树庆:朱虞夫妻子姜杭莉第四次为丈夫提出保外就医申请

2011年茉莉花运动期间,写下诗词《是时候了》的著名诗人、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成员、独立中文笔会会员、基督徒朱虞夫先生,于当年3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抓捕,2012年2月10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这是朱虞夫先生第三次为中国的民主人权事业而被判刑。前几天,姜杭莉女士为丈夫朱虞夫在本次坐牢期间第四次向有关当局提出保外就医申请,申请书于2013年12月7日同时寄发给了浙江省监狱管理局、浙江省第四监狱、浙江省司法厅、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四个单位。

该申请书指出:朱虞夫患有高血压、冠心病、高血脂、动脉硬化等病症已有十余年,上世纪九十年代在浙二医院查出心脏肥大、乏氏窦肿瘤,时常感到胸闷、胸痛、气短乏力,另外还有腰椎间盘突出、胆结石、前列腺炎、失眠等症。这次判刑以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去年9月,探监时就发现朱虞夫整张脸部浮肿,走路都走不稳,需要扶墙才能行走,严重营养不良、人已十分虚弱,失眠明显加重,在不到一年呢时间里已数次昏厥。家人担心他可能会活不到刑满释放的那一天。

实际上,姜杭莉早在去年就向狱方先后提出了两次保外就医申请。可是监狱方却以朱虞夫系“高血压Ⅰ级,未发现器质性损害”为由,认定朱虞夫“不符合浙江省罪犯老弱病残标准”不予保外就医。今年4月姜杭莉为朱虞夫再次申请,当局未予理睬。

本次保外就医申请书揭示:在狱方过去出具给申请人的《罪犯病残鉴定表》中,已记录朱虞夫血压为160/90mmHg,可是朱虞夫在入狱前的血压就波动在150-180/90-100mmHg之间,本次鉴定根本未作全面检查,仅以胸片和心电图检查正常为由,就作出“未发现器质性损害”的结论,这是很不负责任的,完全是一种忽悠人的做法。该鉴定完全无视朱虞夫有心脏肥大和乏氏窦肿瘤等病史记录。其实,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仅靠心电图发现器质性心脏病的概率是极低的,正因为心电图在一般情况下,难以查出器质性病变,所以心电图只作初步检查。若心电图无异常,根据患者有高血压、高血脂、胸闷、胸痛等表现,则还需对患者进一步检查,如核素心肌显像,冠状动脉造影,超声心动图,心肌酶学检查,超声和血管内超声,双源CT检查等。

为此,申请人姜杭莉请求狱方应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的规定,将朱虞夫送省级人民政府指定的医院作全面检查,若狱方出于经济原因,无钱为朱虞夫全面检查的话,家属愿意承担其检查开支。




附图:申请书复印件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

文章来源:参与 更新时间:12/13/2013

2013年12月12日星期四

陈树庆:高山之石静悄悄——记中国民主党人池建伟

在浙江民主党最艰难的本世纪初头五年,池建伟不仅和同志们一起挺了过来,期间还为民主党介绍引进了不少优秀成员,例如被称为浙江民主党“一张嘴”的演说家吴远明(任伟仁)先生,又如工运活动人士、民主党吴山周末茶会的主要主持人之一的王富华先生,就是由池建伟先生的引荐而参加民主党的。如果说,中国民主党像一座纵横贯穿中华大地、正在冉冉耸起的山脉,至少在山脉东边的浙江有个山头——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池建伟、胡小玲、邹巍、楼裕根、叶建、杨建民、余铁龙余元洪父子等等就是被山表面郁郁葱葱之丛林与泥土掩饰掉的一块块巨石。谁能说如果缺了那众多相聚相垒的坚硬巨石支撑,浙江民主党经历了一次次狂风或暴雨、烈日或霜雪、甚至还有不少源于“内部”的地震,还能始终巍巍然屹立乎?

池建伟,1962年4月13日出生,属虎,算起来要比我大三岁。依礼,我应称其为兄,但在多年的交往中,彼此都直呼其名,我叫他“建伟”、他喊我“树庆”。

第一次见到池建伟先生,是1999年春节期间浙江民主党人在杭州美政桥一个茶室的聚会。当时中共当局刚刚重判了中国民主党创党的王有才、秦永敏、徐文立三位领袖不久,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在吴义龙、毛庆祥、王荣清、朱虞夫、徐光、王东海、祝正明等人的带领下,为了表示中国民主党的组党运动不会被政治迫害所吓倒,继续高歌猛进。

那次聚会由吴义龙先生主持,当时参会人员有将近50多人,来自社会各界,三教九流有点杂,但很热闹,民众团体大概就是如此的吧,这很生动形象地体现了民主党的“草根性”(针对与民主党打交道的警方人员一再称民主党是“乌合之众”,2001年7月本人曾发表了《回归世俗》一文予以驳斥)。茶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茶室外来了大批便衣警察,有几个警察跑进茶室把吴义龙叫了出去,说要“单独谈谈”,室内众人怕吴义龙落单被欺,纷纷也跟到室外,要求“警察和吴义龙在室内谈,警方和民主党双方都要光明磊落,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了不让警察到场后的气氛变得沉闷压抑,当时杨子(女,陈立群的妹妹)、池建伟、来金彪等人大声唱起了歌来,萧利彬老先生带头去请警察进茶室和民主党人一起喝茶而不要在外面吓人。当时有个政保(现在叫国保)警察(陈新,拼音)铁青着脸说要一个个检查身份证,看他很凶的样子,我就上去大声呵斥他“我没有带身份证,您想干嘛?”一个五十多岁的河南口音、像是现场总指挥的便衣警察(后来经了解才知道是当时杭州市公安局一处的也即政保处的处长,好像姓周)走过来微笑着对我说“陈树庆,你也在这里,早点散了吧,别惹出什么大事来不可收拾”。我回答他说“就喝喝茶,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你们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他说“早点散了,大家(警民双方)都会没事的”。在警民之间吵闹交涉期间,朱虞夫带着北京来杭观摩浙江民主党活动的朱锐女士从旁边悄悄地先行脱离险境。等到众人都快走完了,我才离开,但发现有两个人一直陪伴着我,一个是池建伟、一个是萧利彬,虽然是第一次相识,他俩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1999年6月中共当局第二波更大范围镇压民主党前,99年初东青茶室民主党聚会、清明节民主党奠纪革命烈士活动,“六四”十周年浙江民主党组织无偿献血活动,西湖边一公园民主党与杭州市民的交流聚会(当时有人形象地将一公园比作杭州的“海德公园”),都是毛庆祥与池建伟带我去的,这样我和池建伟也有了进一步的相互了解。

1999年6月中共第二波开始镇压民主党后,在浙江,毛庆祥、吴义龙、朱虞夫、徐光、王荣清等骨干相继被抓,祝正明失踪,单称峰与聂敏之等人约我一起编印的浙江民主党《在野党》刊物,第十、第十一期印刷出来后,池建伟向外界散发与邮寄的数量是最多的。该刊物因99年末我被警方关押于杭州遣送站禁闭室四个多月后停刊,直到如今还没有条件继续复刊。在我的记忆中,2006年9月我被中共当局迫害判刑前,当时浙江民主党人数较多的绝大多数聚会(包括爬山、郊游等活动),实际上都是由池建伟召集与通知,聂敏之先生重病照料及去世时办丧事池建伟先生化的时间最多,而聂敏之去世后每年清明节扫墓由池建伟组织的次数最多。还有,像2004年底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提交的中国政党法草案事件,2006年北京高智晟、赵昕、胡佳发起的全球抗暴接力绝食活动等等,池建伟都是最坚决果断的参与者。可以说,中国民主党活动最艰难的时期,在浙江凝聚人气、保持队伍不散,虽然王荣清、胡小玲、单称峰、聂敏之、杨建民、尉国平、叶建、贺忠民、林辉、毛奇峰等人都有不可或缺的作用,论功绩因每个人的作用不同而没有可比性,但池建伟先生所付出的热情与辛苦无疑是最大的。

2001年,四川民主党人王森到浙江“找工作(避难)”。工作未落实期间,在池建伟家中住的时间也是最长的。当时我刚在一个茶叶公司跑业务,由于家中女儿尚幼需要照料、民主党的事情也要化不少精力,公司业务没有全力展开,收入不佳,但考虑到王森住在比我更困难的建伟家中,我要分一半自己打工的薪水给建伟,但他坚决不肯收,硬要我把钱给王森。

尤其是每年春节期间,建伟家都会叫大家到他家有一次“吃年饭”。建伟家中老母,当时已经八十多岁,贵州人,是抗战结束后随南迁的浙江大学一起从贵州返回杭州定居,近几十年来一直与小儿子建伟相依为命,住在杭州建国南路临街的一个公寓房(上城区叶家弄5幢2单元402室),这位英雄母亲每次都能烧出满满一大桌丰盛可口的菜肴招待我们这些屡败屡战、不离不弃、绝不屈服的孤军战士,这几乎成了中国民主党在浙江主要人员雷打不动的“惯例”。

在浙江民主党最艰难的本世纪初头五年,池建伟不仅和同志们一起挺了过来,期间还为民主党介绍引进了不少优秀成员,例如被称为浙江民主党“一张嘴”的演说家吴远明(任伟仁)先生,又如工运活动人士、民主党吴山周末茶会的主要主持人之一的王富华先生,就是由池建伟先生的引荐而参加民主党的。

池建伟先生曾经在平安保险公司当过业务员,但因家中母亲年老需要照料,也许还因参与民主党的组党活动受到干扰,工作总是稳定不下来,基本处于失业状态,因此家庭生活主要靠母亲的退休工资维持。由此,他也常常代表母亲参加在2003年至2006年当时杭州最为活跃的产业退休工人抗议机关、事业单位、企业退休工人劳保待遇显著不公平的维权活动。针对退休工人到杭州市政府门前游行示威的维权活动经常遭受地方当局严厉打压之遭遇,池建伟与王富华先生一起,及时将中国民主党浙江部分的法律咨询与网络宣传能力介绍给了陈忍鉴(杭丝联)、陈绍淦(浙麻)、王水根(木材厂)、赵林云(机床厂)、吴锌德(杭丝联)等工人领袖,使得杭州产业退休工人的维权活动开始受到国际媒体的关注,例如2005年10月25《大纪元》记者辛菲采访报导的《古稀老人遭毒打杭州千人游行被镇压》。民主党的介入与国际社会的关注,在很大程度上迫使政府在打压退休工人维权时有所顾忌,促使政府在缩小“双轨制”退休金制度差别上多采取了一些措施,使得广大产业退休工人经过自己的集体抗争,在随后几年收入与医疗保障都由明显的提高。

池建伟先生年轻时当过歌手,爱好体育,羽毛球打得非常好,虽然活泼强悍但不失恻隐怜悯之心。记得2003年前后,好多次借民主党聚会之际,池建伟在大众广庭之下引荐他带来的法轮功学员,让他们介绍法轮功“真、善、忍”的做人修为,并帮着一起散发有关法轮功的真相材料。当时,我曾警告他说“我们大家都知道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冤屈,但宜私下帮助他们说明真相与伸张冤情,如果公开场合像你这么做,到时被谁‘卖’了都估计不出来,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啊!”。而池建伟先生却告诉我“中国民主党人就是应该为咱老百姓维权,谁的苦难最重,就应该化最大力气与声音为谁维权,怎么效果好,就要怎么做!”。但不幸被我言中,2006年10月19日杭州上城警方对池建伟家查抄,找出一些说明法轮功真相的小册子及光盘,2007年初杭州市上城区法院一审开庭,(2007)上刑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池建伟三年徒刑。当时替池建伟辩护的著名律师李建强(也即作家刘路)先生认为,法院的判决在事实和法律两个层面都缺少根据,而且判决为了加罪池建伟先生,公然罔顾公安部认定邪教组织的规定(该文件没有把法轮功认定为邪教组织,而且排除了其他机构有权力认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以司法权侵凌行政权,自行认定法轮功为邪教组织。这不仅损害了池建伟先生的基本人权,也损害了国家的法律秩序,开了以司法代行政的恶劣先例。

2010年9月14日,我因民主党遭迫害案坐牢四年出狱后的第二天,是池建伟带我上了吴山参加浙江民主党人与社会各界为吴义龙及我洗尘的茶会;一个多月后贵州陈西来杭州,也是安排在池建伟家中招待,我们大家就在池建伟家中相聚与陈西交流;当年吴义龙先生主持的浙江民主党救济政治受难者的年终人道募捐,最辛苦的如去建德、宁波、温州等外地化募就是由迟建伟先生来承担的(其中到了温州还碰到了“热情招待、婉言拒绝”的尴尬与委屈);近几年清明节给聂敏之扫墓照旧仍由池建伟通知我;今年年初胡石根先生路过杭州时迟建伟先生还专门安排出两天时间迎来送往……如此诸多浙江民主党的事情,池建伟都踏踏实实地一直在做,但由于他不擅长上网撰文,尤其是近几年来建伟九十多岁的老母亲身体不好,需要我们浙江民主党圈里这位公认的孝子在家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照料,参加民主党的活动要少了一些。相对于我这样经常浮游在网络上“大声喧哗”的人而言,池建伟先生就显得较为“默默无闻”,就像静悄悄地埋在深山中的一块石头,不为外界所广知。

如果说,中国民主党就像一座纵横贯穿中华大地、正在冉冉耸起的山脉,至少在山脉东边的浙江有个山头——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池建伟、胡小玲、邹巍、楼裕根、叶建、杨建民、余铁龙余元洪父子等等就是被山表面郁郁葱葱之丛林与泥土掩饰掉的一块块巨石。谁能说如果缺了那众多相聚相垒的坚硬巨石支撑,浙江民主党经历了一次次狂风或暴雨、烈日或霜雪、甚至还有不少源于“内部”的地震,还能始终巍巍然屹立乎?



2013年12月12日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更新时间:12/18/2013